哥,也是我的大哥哥。”
她微偏了头,看着贺安白微微一笑。好奇怪的感觉啊。看到贺安白,她的心里就暖暖的。
她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,只知道这一刻,她眼里就只有贺安白。
贺安白眼眸渐深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夏落落醉了?
醉酒的人千姿百态。他儿时也曾见过母亲路遥遥醉酒。那时,她喝醉了酒,乖乖的,不哭也不闹。眼里就只有父亲,谁叫她,她也不应。但是,当父亲贺思源走过去,蹲在她面前,眼眸是浅浅的笑容,宠溺又无奈,他说:“真不乖,不能喝酒又喝酒了?”
保姆把他带走了。小安白回头一看,就见到路遥遥扑进了贺思源的怀里,笑得一脸满足。
这件事情发生在他六岁那年。他感冒,没去学校,安修倒是在幼儿园。
贺安白不知道,为什么今天想起这件事了。
只是,夏落落这醉酒的样子,他不讨厌。她很乖,笑容纯净让人怜惜。跟平常在人前的稳重不一样,此时的她,娇娇弱弱的。
他唤来侍者,吩咐结帐。他在这里的帐,都记在他名下,他有时间下次来,或者月底一并结了即可。
“落落,你还能走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