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爬山的人,快步超越他们。
夏落落真不是运动的料,爬到半山腰,腿都开始有点发软。
贺安白放慢了脚步。很快,两人就成了并肩而行。
山路的石阶一级一级的,宽度并不大。两人并肩而行,离了半米远的距离。
贺安白长得高,夏落落都有一米七了,但穿着平底运动鞋的她,似乎也只刚到他的肩膀。
周围的空气有点静谧,夏落落仿佛都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,扑通,扑通。
耳边突然响起贺安白的声音,清清润润的,格外舒缓好听:“你好像很怕我?”
声音里还带了点笑声。
夏落落窘了,不是吧?贺安白想怎么样?她怕他?她有怕他吗?
不,这个男人是重生来除家人和朋友以外,对她最好的人了,她怎么会怕呢。
夏落落摇了摇头,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尖,娇软的声音,确实甜:“不,大哥,我怎么会怕你呢。你也是个好人。”
第二个被发好人卡的贺安白一愣,然后突然发出爽朗笑声,声音惊动了飞鸟,飞鸟扑簌簌的飞向空中,最后又在一棵树上停了下来。
夏落落偏头看他,眼里带了点错愕与不解。她说了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