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,这次落落的字有一些狂,配上那几个字:我命由我不由天!
夏远山心里一惊,却是不动声色:“落落,真好志气。我命由我不由天!确实该这样想。”
夏落落笑得有点腼腆:“爸,这句话是送给哥哥的。对了,我有一件事情,想跟你们说。”
夏远山拉开椅子,重新坐了下来。
夏落落坐在他对面,夏立新站着的,斜倚在她的椅子扶手上。
“落落,什么事,你说吧。”
“爸,我想现在哥哥也才二十四,而我呢,对于公司的事情,也不是很有兴趣。你和哥也会很辛苦。你有没有考虑将宗族中一些年轻人引进公司?甚至,年幼一点的,比如十来岁,择其品性优良者,免费提供一切培育和生活费用,条件就是,毕业了,至少要在我们夏家集团工作五到十年。”
一席话,条理清楚,夏远山眼前一亮,这方法可行。
他行动力向来很强。以前之所以没考虑这一点,是因为当年宗亲也曾跟他们本族闹僵过。
不过事情已过去三十多年,该淡化的也该淡化了。
以后将宗族的青年俊杰引为己用,夏家的家业总算不会落于旁人。
当时他们甚至还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