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了一下,虽然轻,但是,也会痛的。
只是失神了几秒钟,但却又像过了很久。
夏落落急忙从贺安白的怀里退出来。
刚刚,他做什么了?替她理了头发?太过于亲密了。
还有,刚刚顾着慌乱了,现在回过神来,能想起他胸膛的宽阔厚实,以及,他身上清冽的气味,混着木槿花香,十分好闻。
警局里,因为有了贺安白作证,乔朝川没得一点好。
他不可置信的叫嚷:“警察同志,这女人踹了我两脚,都没有带我去医院验伤,就这样放过她了?”
警察公事公办,但眼里仍然有着轻视之意。
“乔先生,你看看这位小姐的手,淤青了,你动手在先,想强抢大学生,人家姑娘是正当防卫。她不告你就算好的了。”
乔朝川跟夏落落已撕破脸皮了,说话也不客气,低俗不堪:“呵呵,找到新的靠山了,是吧?夏落落,你蠢笨如猪,骄纵蛮横,除了会投胎,还有什么优点?你还以为我真喜欢你?要不是你夏家的钱,我才看不上你呢。”
夏落落当没听见。以后他不再来烦自己就好。否则,若不是顾忌着她杀人会替家人带来麻烦和冲击,她不介意将这个渣男送上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