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子了?
可惜她上辈子的二十六岁,还在监狱里,充满了希望和期待,因为一年后她就可以出狱了。她没有机会看到哥哥的二十六岁。
但,贺安白二十六岁,如此沉稳,就好像一潭古井,冷静无波,无欲无求。
听到贺友友那些描述,夏落落脱口而出:“我明白了。你大哥应该是遁佛了。佛系青年。”
贺友友朝她挤眉弄眼,眼睛不停眨呀眨。
夏落落关心的问:“怎么了,友友?你的眼睛是不是进沙子了?我帮你看看?”
贺友友乖乖的叫了一声:“大哥~”
夏落落窘得想立即找一个地洞钻进去。
她什么时候在人后编排人家,而且是一个跟她不熟的男人,一个帮了她的男人。
夏落落微低了头,叫了一声:“贺先生~”
果然是说曹操曹操到。
贺友友活泼地问:“大哥,你怎么过来了?”
贺安白摊开手:“你们的东西掉了,我想,是夏小姐的吧?”
他的手掌心躺着一条银项链。
夏落落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腕,果然那里空空如也。
她连忙抬头看向贺安白,带着浅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