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溯, 你别笑!”溪光拧着眉头表示自己的不满。
裴溯提醒她道:“那块玉枕……可还在我手上。”
这是□□裸的威胁好嘛!
这是溪光的软肋, 这人拿她的软肋做威胁, 她还能怎么办!但凡她有点底气,这会都该很硬气的对他嗤之以鼻。可溪光没有那个胆子,她是真不想再回那块玉枕当中去了。
或许,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,此刻看裴溯的目光再不那样理直气壮了,既心虚又担忧。
裴溯正要回话,却忽然听见有脚步声靠近。显然溪光也发现了,一脸紧张的望着自己对面之人,似乎要指望他拿主意。
这真要有人靠近窗户,逃肯定是逃不掉的了。
让溪光没想到的是,裴溯却在这时候忽然直起了身子,只听得里头有丫鬟出声道:“裴大人怎么在这窗外?”
“不过是刚才出来透气,随意走走。”裴溯声音平淡,半点起伏波澜都不叫人听出。
那丫鬟本是来关窗户的,见裴溯在外头也不知如何是好了,正拿目光询问这人时,却发现这位裴大人将目光垂看下面。“裴大人?”
溪光躲在窗沿下不敢动弹,正仰着头同裴溯对视,听见这话忙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