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低迷。
她有些苦恼地抓了抓湿发,边坐在烘干机旁边烘干衣服,边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,她觉得主动权还不在她手里。
把衣服烘得半干,沈岁知给挂到通风口处,随后拿着吹风机照着头发一通猛吹。
因为吹风机并不是静音的,产生的噪音有些大,所以沈岁知没能听清浴室门被打开的声音,也没发现有人正在走向自己。
她右手拿着吹风机,手腕有一搭没一搭地晃动着,好让头发干得更快些。
由于她只穿了件浴袍,再加上这抬手的动作,袖口滑落在臂弯处,她整截小臂便明晃晃地袒露在空气中,栩栩如生的乌鸦纹身融于昏黄灯光下。
沈岁知闭着眼低着头,正是没有丝毫防备的时候,她右手手腕被人不轻不重地攥住了。
沈岁知惊得差点把吹风机给扔出去,她倏地朝身后看去,看到晏楚和单膝蹲着,双眼微眯,正盯着她手臂内侧看。
沈岁知缓了半秒的神。
等等,手臂内侧?
她猛地想要把手给抽回来,但晏楚和难得强硬,根本不容许她挣脱。
他抬手把嗡嗡作响的吹风机关掉,随手放到一旁,然后示意她疤痕之上的那处纹身,不疾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