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病床上的时候,我才发现自己虽然多数时间运筹帷幄,但仔细想想,其实还是无能,甚至都没有救下你。”
“我在想,如果你真的很累,那就停下吧。”
“而当我垂垂老矣,狼狈苍老地来到另一个世界时,你还是那个停在二十四岁,永远优秀漂亮的女孩子。”
沈岁知眸光颤抖,目光继续向下移动。
后面的字被划去,内容看不分明,却能从中瞧出书写者当时的心情并不像他笔下那般从容。
他写:“抱歉,我承认我还是有私心。”
他写:“沈岁知,我想在未来等你。”
——
“我希望能等到你。”
看完最后一个字,沈岁知终于再也忍不住,抱着日记本泣不成声。
她突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,在宋毓涵病重的那段日子里,她偶尔会从梦中惊醒,然后窝在他怀中寻找安稳。
她半梦半醒地对他说:“晏楚和,能让我难过的人只有你了。”
他那时说了什么呢?
他吻了吻她的额头,告诉她:“我不会让你难过。”
沈岁知想通了。
她不要再让他一个人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