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晏楚和也算你的朋友?”
她昧着良心,给出肯定回答:“算。”
程司年眉眼低垂,眸光轻轻闪烁,他语气低沉,将委屈二字演绎得淋漓尽致:“原来是区别对待啊,我懂了。”
沈岁知:“……”
她有一句“你懂个屁”想说,但此时此刻服务员端着她的那杯高糖分意式走来,轻轻巧巧放在她面前。
沈岁知的注意力被暂时挪开,她用英语同服务员道谢,随后便端起咖啡轻抿一口。
——味道尚可,就是还不够甜。
沈岁知懒得再加糖,程司年瞥了眼她那份甜度堪比奶茶的意式,想说什么终究没作声,只问:“从柏林参加完游轮party,你有什么打算?”
“回国呗,都快过年了。”沈岁知说,“怎么,你不回去?”
“不好说,这个得看心情。”他笑了声,“你要是想让我回去,那我就回去。”
沈岁知习惯他说话没个正经,毕竟自己也是这挂的,二人相处起来还挺轻松,性格相近的人总是熟悉得更快。
她想了想,好奇道:“你不是歌星么,难道都不用参加娱乐节目,或者专访什么的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