啡馆是标准的欧式装潢,橙黄色的灯光温暖舒服,吧台上趴着只咖啡猫,正懒洋洋地打着盹儿。
沈岁知走上前,用英语对服务员说:“你好,请给我一杯意式,谢谢。”
“等等。”她想了想,又补充道,“多加奶多加糖,盖上鲜奶油。”
服务员记住她的要求,几分钟后,便将那杯明显糖分过高的意式咖啡送了上来。
沈岁知往旁边橱柜看了看,锁定一款巧克力熔岩蛋糕,于是看向服务员,“麻烦帮我把这个打包。”
付款后,沈岁知没让服务员将咖啡装起来,直接拿到手里来喝,拎着包装好的小蛋糕往店外走去。
回到车内,沈岁知将蛋糕袋子挂在旁边,心满意足地靠在座位上喝着咖啡,尤其中意上面覆盖的那层鲜奶油。
她问:“接下来去哪?”
“先送你回酒店。”
沈岁知嫌麻烦,说:“不用这么折腾,你不是还没吃晚饭吗,我陪你过去。”
晏楚和侧目看她一眼,极轻地弯了下唇角,开车调转方向,朝着城区商圈而去。
原先沈岁知上车时间不久,车内空气流通顺畅,现在奶油的甜香与咖啡的醇厚交织氤氲,存在感强烈得令人无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