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马场那边吧, 说不定他们几个都回去了。(w w )”
沈岁知边说着, 边将头盔重新安在脑袋上。
其实她有个称不上太好的习惯, 就是不爱戴护具, 不论攀岩还是骑马, 除了骑摩托时会老老实实戴头盔, 其余时间她向来不喜欢这些累赘。
但她不敢让晏楚和知道, 不然这人又得把脸拉得老长。
晏楚和见她老老实实把护具穿戴回去, 便稍稍颔首,同她一道原路返回。
沈岁知这才想起自己还没有问他怎么会在这儿,但回想后,记得他先前说要开拓海外市场, 她不由挑眉看向他:“你是来这儿出差的?”
“嗯。”他说, “我不知道你也出国了。”
沈岁知心虚地咳嗽两声,毕竟当初自己慌慌张张跑路,第二天就抓着苏桃瑜上飞机逃到柏林, 正是为了躲避晏楚和, 哪知道就这么巧, 这都能遇见。
“我之前就跟苏桃瑜说好了,这个月来这边找朋友玩儿小半个月。”她勉强解释道,“不是临时起意, 我很少出国的。”
晏楚和淡淡看了她一眼,倒是没有纠结她出国意图这个问题, 听到她最后那句话, 他稍作停顿, 问:“很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