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岁知吃饭从来都是凑合,她随便给自己煮了碗面条,就拿出手机边刷消息边吃饭了。
昨晚的话题在微博上已经几乎没什么热度,网络就是这样,每天都有新的热点供人议论,因为隔着虚拟的空间,哪怕对方是素未谋面的陌生人,毫无责任的评价也能堆积如山。
人总是喜欢站在道德制高点去看待他人,尤其某些抱着键盘义正辞严的人。但言行一致向来是件很困难的事,人能说出多光鲜的话,就能干出多下作的事。
可是隔着网络,谁又清楚谁。
沈岁知把未读私信清空,指桑骂槐的话她早就看烦,反正多数骂她的人不会管罪名是否成立,只是需要一个对象发泄他们生活中的不顺意罢了。
人的恶意究竟可以达到什么程度,没人知道。
沈岁知切换到SZ的微博,边清理未读消息,边百无聊赖的想,如果哪天她把马甲脱下来,SZ和沈岁知变成一个人,那些网友又会说什么?
算了,这种打脸并不爽快。舆论造成的创伤早就留下永久痕迹,这种公平说到头也没有任何意义。
沈岁知晃晃脑袋,把偏激思想给赶走,锁上手机屏幕埋首吃饭。
饭后她订上闹钟去卧室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