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儿?”
平复好情绪后, 沈岁知搬了椅子坐在床前, 问。
宋毓涵的脸色还有些苍白, 她身子骨并不是多好,当初生沈岁知的时候落下了病根, 本就受不得寒, 今天跌进水池,现在还没暖过来。
“我没自杀, 那池塘又不深, 掉下去也出不了事。”宋毓涵捧着水杯, 边喝水边不紧不慢道, “我就是吃完饭想散散心, 结果脚滑了而已。”
沈岁知想起南婉当时说的话, 不由确认道:“你当时身边有人吗?”
“没有, 我散步的时候只让护士和护工再远点的地方跟着。”
宋毓涵说完, 似乎隐约察觉到什么, 皱起眉头看向她, “怎么回事?”
沈岁知想了想,她并不清楚宋毓涵和南婉是否有过交集, 正犹豫着该不该开口,宋毓涵便已经将答案猜了出来:“是不是南婉跟你说什么了?”
“她想要你手里的股份, 拿你威胁我,我不知道她是通过什么渠道得知你在这里的。”沈岁知见她猜中, 干脆敞开天窗说亮话, “我接到电话的时候, 还以为是她动手了,用不用给你换个地方?”
“不用。”宋毓涵神色平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