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辫发?还要髡头吗?(剃发)”辫发也就算了,大不了算是换一种发型。可是髡头,不行。
髡头,就是像契丹人、满洲人那样,将头发剃去很多,实在是奇丑无比。
就是不当这个达鲁花赤,李洛也不会髡头。
那礼部官员是个汉人,他取下自己的帽子,指着自己的头发,“这样就成。”
李洛这才松了口气。这汉官虽然像蒙古人那样留了两条辫子垂在耳边,却并没有髡头。
“如今,汉官都要留辫吗?”李洛问道。他记得,元朝并没有让汉人辫发。
那汉官笑道:“在京的汉官,自然要留辫。做地方官人的,自然还可束发挽髻。”
李洛明白了。他可以不用髡头,至于辫发还是束发,完全看他自己的意愿。
李洛离开礼部仪制司,回到高丽馆驿,将告身交给崔秀宁,“这是我的上任文件。你的四品诰命,过几天也会下来。”
“什么诰命?不稀罕。”崔秀宁接过告身一看,“月内上任?那还有将近一个月啊,你怎么安排?”
李洛道:“高丽使团马上就要回高丽了。我们不跟他们回去,直接去山东上任。我们可以慢慢走,看看中原的情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