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得好,入一教尚不能庇一族,入教又有何用!”九凤长老道。
她一向都视礼俗于无物,更从不把蚀崖长老放心中,觉得他只是个迂腐老头,太过古板和执拗。
邪空的胆魄和无畏,敢轰然质疑蚀崖长老,很合她的胃口。
“九凤,你……”
蚀崖长老被气得不轻,九凤这般言语,无疑是想要替邪空开脱。
“师兄,邪空虽有错过,但都是风神教弟子欺压在先,试问谁不曾有父母,谁不曾有族人,为子孝悌之心,岂能容忍亲人受辱!”九凤长老说道。
“四教本有规矩,弟子间的恩怨,不能祸及族人,风神教风白雪仗着自己是传承弟子,枉自出手,难道不应该是他们要给我们一个交代!”
“九凤,你这是想要包庇邪空,若每人都如此,那我教法规又如何能约束弟子,执法堂又如何让弟子信服。”蚀崖长老喝道。
“师兄莫觉得我离火峰主失踪多年,只剩我一个弱女子,就觉得我峰好欺负!”九凤长老针锋相对,丝毫不惧蚀崖长老。
“如果师兄废了邪空,若传出去,必成污垢,令本教所有弟子寒心,将来的神风大陆,还有哪个天赋异禀的人,敢拜进我教,师兄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