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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皇兄连下两道圣旨诏你回京,必然是有人在御前煽风点火。皇兄生性多疑,你手上的权势又太重,想要掌兵触了皇兄的逆鳞。”
“绳子栓不住的狗,自然遭主子嫌弃。”
康王脚步微顿,偏过头来看了曹华一眼:“这番言辞...过激了。有句老话说得好:‘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,劳其筋骨,饿其体肤,空乏其身,行拂乱其所为,所以动心忍性,曾益其所不能’。古来名垂千秋的功臣名相,有几人能顺风顺水?伍子胥、商鞅皆是例子君如伴虎...”
曹华轻轻一笑:“答应过洛儿不祸乱赵氏基业,自然言出必行。所以得回去了。”
康王摇了摇头:“你不能走,指望赵霆、张禄这些人守杭州,本王信不过。我给皇兄修书一封,让你多留几日,等杭州无碍之后再走。”
曹华略显无奈:“我没那么大本事,除了用银子砸,也没有什么神机妙算。”
康王抬手指向那杆马槊:“杭州有的是谋士,缺的是悍将,或者说一面旗子。你竖在城墙上不倒,总是有鼓舞士气的作用。若是能找到机会单刀直入,世上也只有你能冲入敌营擒王斩首,手中有把刀,总比没有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