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曹华没能给你们争来半点军功......你们的名字我都记得,哪怕十年二十年,若是再次遇上,也定会与各位兄弟把酒言欢。”
诸多不卒持着兵器,站在雨中一言不发。
童淑沉默许久,知道大宋官场的水有多深,也只能抬手抱拳:
“都督盖世无双之勇武,童某毕生难忘,只希望有朝一日能在都督麾下纵横天下,败辽金之强敌。”
“呵呵...”
曹华没有回答,抬了抬手,目送一千步卒远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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街边上,一辆奢华马车停靠,康王坐在车上,默然望着一千大宋禁军离开,眼中带着几分唏嘘——不能说大宋的兵不行,上梁不正下梁歪,才导致现在的局面,是人不行。
马车外,还站着杭州有名的几个大儒,都是康王的老友,没有跻身官场不用在乎那么多门道,对于曹华此行的事迹自然带着褒奖的意思。
曹华驱马来到马车旁边,翻身下马,将挂在马侧的马槊取下来,双手递给一名老夫子:
“韩先生,这杆马槊是好东西,我都不舍得用。”
老夫子名为韩近之,是大宋名将韩令的后代,祖上受封郡王,说起来和‘曹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