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提着剑在王府内来回奔走,却也不知想意欲何为。
赵淮沉默了许久,才咬了咬牙,说了一句:
“姐夫....尽力了....”
康王推到了书房的沙盘,看着一帮子幕僚,怒声道:
“若是当日肯借兵,我大宋何至于此?何至于此?
我打不过曹华,还打不过你王秀!
...哈哈哈....连反贼都知道柿子挑软的捏,堂堂一万禁军,被一帮流寇当成软柿子,笑话!真是滑天下之大稽!一帮饭桶....”
“王爷息怒!”
诸多幕僚噤若寒蝉,只能如此劝说。
书房之中嘈杂了片刻,渐渐安静下来,一个幕僚才敢开口询问:
“曹驸马虽然无奈弃城,但毕竟不是被贼军攻破,守将弃城而逃是大过,此事恐怕...”
康王又升起了几分恼火:
“援军都没了,不弃城等死?”
幕僚唯唯诺诺,不好多说。身为守将未得命令,本就该守城到死,虽然没几个人这样做,可军律是这样定的,失城总得有人担责。
康王恼怒了片刻,便摆手道:“给京城送封信解释情况,曹华固守六天实属不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