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。
------
茶姑瞧见惊吓过度的赵霏,却也不知该如何安慰,只能上前扶着赵霏坐下:
“公主,曹驸马在,咱们肯定安然无恙,您要稳重一些,若是让护卫瞧见,回去告诉洛儿公主,不好解释。”
赵霏抓住茶姑的手,还有些惊魂未定:“出门在外,事急从权,洛儿妹子很关心我,想来不会介意。”
“这和介不介意有什么关系...”
茶姑抿了抿嘴,小心翼翼打量外面一眼,才低声道:
“曹驸马去年大晚上跑到您房中,明显是对您有非分之想,您可要小心一些....”
赵霏微微蹙眉,把茶姑推开了些,脸色不悦:“不要瞎说,曹驸马没有非分之想,上次......算了,我都守寡十年了,都晓得的我重名节,洛儿不会误会我。再说现在兵荒马乱,身边又没个拿主意的人,我不找曹驸马找谁?”
茶姑叹了口气:“道理婢子晓得,可男女大防总得讲究....”
赵霏熟媚的脸颊认真了几分:“我知晓分寸,还用你教?”
茶姑连忙闭嘴,恭敬的欠身,不过略微琢磨了下,又心中一动:“公主,一晃驸马爷都病故十年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