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开始切。
赵霏眨了眨眼睛,倒也没说什么,只是眼中有几分古怪。
女儿家有裙刀,平时用来压裙子,作用于‘禁步’大同小异,危机之时也能用来自尽,算是很贴身的私人物件。这些东西,就如同玉佩发簪一样,可以送给情郎定情的,平日那里会让男人碰,更不用说拿来切肉了。可此时此刻,赵霏也不好说什么。
曹华把熏肉切成片,手艺人的底子和过人武艺傍身,把肉切的薄如蝉翼和玩一样。切好后摆整齐,总算是有几分卖相了。
赵霏轻轻颔首,让茶姑找筷子,曹华却是直接用匕首戳了一块熏肉,递给了她。
赵霏看着锋利的匕首,连忙摇头,哪里敢往嘴里塞。
曹华见状,只得悻悻然把肉塞进自个嘴里。久久
赵霏这次不乐意了,等曹华把匕首移开,才抬手抢回了匕首,柔声道:“曹驸马,裙刀不是这么用的。”小心翼翼的掏出手绢,擦拭着雪亮的匕首,收进匣子,还有些嗔恼。
曹华见赵霏神色总算正常了些,点了点头,说了声:“早点休息”便起身离开车厢。
赵霏有些不好意思,起身相送,哪想到刚掀开车帘,千岛湖畔的山峦之间,产出了几声狼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