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下,聊起了其他事。
颜坦让属下拿过来一副不知那个年代传下来的舆图,琢磨方腊等人躲在那个山沟沟里。
日头渐落,亲兵扎好了帐篷,两位督察正准备休息的时候,便听见斥候禀报前方有动静。
两人皱了皱眉,以为又是一伙流民,便走到视野开阔处查看。前方半里开外的树林中,一大群衣衫褴褛的难民举着大火把,抬着个竹子编织的大椅子往这边走,椅子上面坐着身穿黄袍的汉子,还举着个大旗子,看起来和戏台子上的皇帝御驾亲征一样,打眼往过去也就五百来人。
颜坦一愣,旋即火冒三丈:“这厮恐怕就是方腊,排场还真大,龙袍都穿上了。”
蔡遵抬了抬眉毛:“除了方腊没别人,反贼也讲究个规矩,谁没事穿龙袍出来乱窜。”
两位监察观望的同时,山林中的贼子显然也发现了山野间虎视眈眈的五千铁甲雄兵。
枪头箭簇在土灶的火光照应下闪着寒芒,端着碗大口扒饭的官兵各个身披铁甲,靴子上连泥都没沾多少,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两拨人对视了片刻,似乎都愣住了。
紧接着,山林中的贼子便乱做一团,连轿子都扔了,把‘皇帝’摔了个狗吃屎,没头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