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雾,回身走到舱室中坐下,有些怨气的瞪着曹华。
曹华看着一盘西湖醋鱼,不知该怎么形容。手指轻敲桌案,思索了片刻,柔声道:“我曹华敢作敢当,和你有了夫妻之实便不会当没发生。怡君想办法...”
“谁稀罕你?你就是馋我的身子,若我是个丑八怪,我就不信你会这般死缠烂打。吃着碗里望着锅里.....”
祝曲妃抱着胳膊,偏过头去一言不发了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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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天是丰收的季节,但清溪县百姓脸上却没什么喜色,因为上缴岁赋的日子也近了。
朝廷的税赋逐年增加,家中有田地的人家也渐渐难以承受,变卖家产或者被强取豪夺,加上西城所强征田地、花石纲大兴土木,流民千里并不是玩笑话。这些没了田地的百姓,只能到大户家中当佃户长工,乡绅族老并非每个人都是善人,周扒皮之内的不在少数,而且地主乡绅也得面对苛捐杂税,一层层剥削下来,最底层的人过的什么日子,呆在杭州、汴京这样地方的人,是想象不到的。
七月末的傍晚时分,万年乡的百姓,都来到了保正方有常的大宅外,举着火把看着大门外搭建起的木台。
青溪县多产竹木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