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放错调料了?”
谢怡君仔细闻了几下,便脸色古怪,有些莫名其妙。
曹华也是匪夷所思:“西湖醋鱼里面放女春....祝姑娘,你这....有些说不过去....”
谢怡君自然也闻出来了,放下筷子,很严肃的望向从来不怎么靠谱的师父。
“你们属狗的不成?明明没味道...”
祝曲妃脸色僵硬,她特地用的最上等的药物,便是怕这俩察觉出来,还故意说话打岔,却没想到这俩货色,竟然直接闻出来了。
南怡君北曹华,果然名不虚传。
曹华放下筷子,有些好笑:“祝姑娘,你这唱的哪一出?”
谢怡君倒是明白了意思,用‘烈女春’还能唱哪一出?她有些恼火:
“师父,你怎么这般...这般胡来...”
祝曲妃讪讪笑了下,便做出严肃的模样,认真道:“我也是为了你们好,你们都定情了还磨磨蹭蹭,我这当长辈的看着着急,便想着给你没做个主....”
“做主便做主,你下药做甚?”
谢怡君有些生气,没想到祝曲妃能这般暗算她,脸色通红的开口:“我和他没什么,这种事情,岂能如此儿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