勔是名副其实的狗官,刺杀当天方七佛出手阻拦,她便明白方七佛的心中不只是恩怨,所求的是更大的事情。
方七佛为了自己的谋划,可以放过一个恶行累累的奸贼,那日后即便成事,也会变得和当今的朝廷没区别,眼中只有利益,根本不会在乎百姓的死活。仅凭这一点,谢怡君便和方腊成了陌路人,再也谈不上情分。
都是江湖人出生,忽然间分道扬镳形同陌路,谢怡君有些唏嘘。
曹华也知道想找方腊不容易,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。
画舫不大,后面传来叮叮咚咚的声响,显然是在做饭。
谢怡君和曹华独处,很难再恢复往日的随心所欲,甚至有些尴尬。
谢怡君无事可做,又不知该说什么,便自顾自的跑了出去,坐在船头钓鱼给晚饭加餐。
曹华喝了两杯茶,想了想,起身晃晃悠悠走到了画舫的后方。
祝曲妃正手脚麻利的切菜,身上穿着一个围裙,以免油渍飞溅到裙子上。淡妆素抹配上成熟脸颊,颇有一番别样风韵。
祝曲妃猛然瞧见曹华跑过来,吓了一跳,连忙抬手挥了挥,小声道:
“小郎君,你作死啊?快出去,让怡君发现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