怡君肯定黯然离去,一句话都不会多说。
祝曲妃早就打定注意和曹华划清界限,所以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,于是乎琢磨许久,就想出了个馊主意....
------
七月末的傍晚,小画舫中收拾的整整齐齐,祝曲妃正在妆台前画着眉毛,谢怡君则带着斗笠,坐在船头钓鱼,目光注视着来往行人和乔装的黑羽卫。
李百仁大概猜出了事情经过,对这些自然守口如瓶,亲自带队守在石桥附近,有官兵巡查便亮个牌子,示意这条街搜过了。
太阳落山的时候,桥上的黑羽卫不约而同的都消失了,谢怡君微微眯眼,抬头看去,街道上果然出现了个轻摇折扇的书生。
谢怡君连忙起身进了画舫,还不忘呼唤一句:
“师父,曹太岁来了。”
祝曲妃身子微颤,连忙收拾起乱七八糟的胭脂水粉,起身跑到舱室之内。
不久后,曹华面带笑容进来,很不把自个当外人的在小榻上坐下,摆出个太岁架子。
谢怡君探头打量几眼,确定无人注意后,才关上了门窗,在曹华的旁边坐下:
“曹华,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?”
“就这几天,个把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