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勔脸色铁青,还想再怒骂几句,便听到‘擦——’的一声闷响,胸口冰凉。
低头看去,枪尖自胸口透出,又利落的拔了出去,鲜血喷涌染红了衣襟。
朱勔浑身抽搐,满眼不可思议,又望向曹华,带着几分不解:
“你杀我...有什么好处?你疯了!你想造反不成?”
喉咙里全是血沫,濒死之际反而没了恐惧,只剩下发自骨髓的愤怒。
曹华根本没有和死人多费口舌的习惯,眼神平静看着朱勔倒下后,才站起身检查了下脉搏,已经死透了。
谢怡君站在不远处,手上拿着滴血的长枪。手刃了祸害江南百姓十余年的奸贼,谢怡君表情未变,手却有点发抖,是激动而带来的。
或许是觉得杀的太容易,谢怡君抿了抿嘴,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曹华走到跟前,抬手把谢怡君拉过来,整理着因为落水有些凌乱的秀发:
“明天,你杀了朱勔的消息便传远传天南地北,估计得有不少人跑去投奔西蜀。你立下这么一件大功,寨子里肯定对你更加尊敬.......今天过后杭州肯定会戒严,你先在你师父哪儿躲些日子,等风声压下去再离开,回去后接了陈松的位置,然后安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