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方伯伯肯出手相助,我有十成的把握杀朱勔。曹太岁武艺太高,可能杀不得。若是方伯伯不答应,我也会去,只是我单枪匹马可能杀朱勔都没机会。”
“怡君,你这说的是什么话,二姐的仇我一直放在心上,既然有机会那有不报的道理。”
邓元觉也觉得机不可失,看向了方七佛。
方七佛微微蹙眉,稍微琢磨了片刻,便轻轻点头:
“我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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街边行人来来往往,小贩行商叫卖声不断。
石桥下的小画舫上,经过一阵浮浮沉沉的后,又重新恢复了稳定。
舱室之中点燃了熏香,曹华拿着麻布在小案上擦拭,时而用扇子往窗外扇一扇,驱散小舱室中的暧昧气味。
祝曲妃发髻散乱贴在脸颊上,连裙子的布扣都没扣好,抱着膝盖缩在软塌上,眼泪儿时不时留下来几颗,便如那被恶少祸害的贞洁夫人,凄凄惨惨说不出的可怜。
曹华有些受不了,露出个笑容:
“别哭啦,又不是第一次,赶快把衣服穿好,待会怡君回来还不得把你吓死。”
“你还知道?”
祝曲妃呵斥一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