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穿衣服一样,想起身到后面去坐着,可她的身份明显不能走,只能硬着头皮客套:
“徐州一别,已经几月未见,曹都督还是一如既往的风采过人知此次登门,所为何事?”
曹华还没顺势回答,船舱的小门便‘嘭—’的关上,让狭小的画舫舱室光线暗淡了几分。
谢怡君沉着脸在祝曲妃身边坐下,目光审视:
“曹华,你对西蜀的恩情我记着,但你杀了陈铁铉,这笔账...”
曹华过来就是为了这事儿,此时也收起了乱七八糟的心思,眼神认真:
“我一直讲道义,也不喜欢杀人。你来杀我,我没杀你,反而救了你。陈铁铉第一次来杀我,本就该是个死人,你求情阻拦,所有我没有再追杀。但白眼狼是养不熟的,陈铁铉和方兴一起又跑到徐州召集人手准备杀我,敢杀人就是把脑袋栓在裤腰带上,难不成只能他杀我,我不能杀他?”
谢怡君神色微僵,她心走江湖从来恩怨分明,自然明白这个道理。
“我没说你做的不对,你死我活的局面,总要死一个,换做我,我也会杀陈铁铉.....
....只是,陈铁铉是我义兄,无论兄弟对错,死了我都应该为其报仇,所以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