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让杀了王杰,可是这东西,他早就转手给我了。我可以走,如果我走了,你要是敢再找白太太麻烦,我也就不客气了。”
余秋禅目眦欲裂,他一生自负,今天被鹰啄眼。
白先生嘲讽:“那时候头条是不是欧歌我不知道,可是余书记你却是会上新闻联播的那种,即便没办法判你什么罪,但你的政治生涯也就到此为止了吧?”
C国政圈讲出身,讲派系。
余秋禅没有出身,可有派系,他属于清流。清流上位,靠的是官声。
这事爆出来,余秋禅想接着升是不可能了。
两个人都拿对方没有办法,余秋禅即便再怎么生气,也没失去了风度:“好。我不对她出手。”
得了保证,白先生挂了电话。
大约今天受的罪还没缓过劲来,手脚有些发软。
撑着桌子,慢慢挪到了椅子上。
脑袋发疼,恶心的厉害。
药已经停了许久,白先生发病只能靠硬撑着。
白先生想,出去也好,他之前不是一直想着从这片烂泥潭里抽身么。
这是个机会。
他在A市太过于强势,被太多双眼睛盯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