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坤自然也注意到这里,阴沉着脸走过来:“白先生这是什么意思?”
人是他请来的,总归要完好的让他走出去。
要不然他的面子岂不是要被踩在地下,以后谁还敢来他的局。
白先生似笑非笑睇着他:“你要出这个头?”
郝坤压下怒气,他这次来A市有别的事,现在还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:“白先生算是给我一个面子,这事你们今天就算了。”
白先生眼中嘲讽未消,淡淡只说一句:“你算什么东西?”
勾了勾手指,让人把酒递给他。
郝坤恼羞成怒,要来抢东西。白先生带着的人也不是吃干饭的,一把就把人按住了。
白先生悠闲点了一根烟,不去理会叫骂的郝坤。
拿过酒,站了起来。
那个人渣害怕的挣扎着,笔挺的西装皱成了一团:“白先生,我错了。饶了我吧。”
连声音都带上了哭腔。
白先生微微有些困扰,旁边保镖跟了他很多年,一下就明白了意图。
堵住了那人的嘴吧。
白兰地缓缓倾泻而下,像缓缓而下的瀑布倾倒在那个地方。
刺痛蔓延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