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先生最近应酬多了起来。
年底总要互通消息的。
大多时候白先生能推就推,可总要挑拣那么几个去一下。
欧歌也沉迷在音乐里,把自己关在琴室里,整天整天不出来。
过了好几天,才发现自己被白先生冷落了。
白先生好几天都不见人影,早出晚归。每天醒来只能看见空空的床铺。
欧歌觉得这样不行,于是就硬撑着没睡。哈欠连天,最近都早睡早起,生物钟调了过来,所以困得也早。
等到两点,欧歌等不下去了。
打电话给白先生。
响了很多声还没有人接。
欧歌挂了电话,内心有些不安。
白先生美色诱人,说不定谁灌醉他,再这样那样。
到时候欧歌肯定不会大方成。她会打死那个女人,再阉割了白先生。
脑补情节越来越放飞。
白先去接起电话,欧歌自然怒气冲冲质问:“白先生在那里。”
白先生在一所私人会馆,带着些酒意,懒散靠在真皮沙发上。
听出欧歌声音,白先生闲闲地问:“宝贝,怎么了?”声音沙哑又低沉,性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