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被他气的不轻,手都在发抖。
白先生姿态很惬意,没有理老太太呵斥,反而招呼欧歌:“过来。”
看欧歌乖巧坐在自己身边,白先生点了一根烟。
不是他不念着情分,而是真的没有几分情分。
白老太太大概从他小时候就很讨厌他,见了总没有好脸色。
白先生记得小时候他自己在池塘边玩,一回头就看见白老太太怨毒的眼神。他吓坏了去找爷爷,爷爷什么也没说,只是让他离奶奶远一点。
后来爷爷去世,他接手了白氏这个空壳。虽说是公司,可是却是个空壳公司。明面上做安保,实际上干的是上不了台面的脏事。
他凭着自己本事,才打下这片江山。
白老太太却想着处处捅刀子,以为他占了多大便宜似的。
往公司不断插人,他也没说什么。毕竟白老爷子凭借着白老太太才有了最初原始积累。
可现在手越伸越长。
白先生自然不能坐以待毙。
烟雾渐渐隐没了白先生的脸:“既然奶奶没有嫁给张凌森,那么他算我什么长辈?奶奶既然今天请了家法,是不是也给我一个说法?”
老太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