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先生脸色有些不好,可依旧没说什么。他太明白有些问题靠语言不能解决。
只是捏开欧歌嘴巴看看有没有烫伤。
欧歌声音依旧沙哑:“我没事,也不是很烫。”
白先生端着小碗又舀了一勺,往自己嘴里喂。
被欧歌拦住,立马改口:“还是有一点点烫的!”
白先生气笑了:“欧歌,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委曲求就可以天下太平了?”
欧歌不太明白白先生的意思。
白先生不想多说,吹凉了米粥,塞进了欧歌嘴巴里。
黄子渊特意交代,欧歌清醒没多久,不要吃太过油腻的东西,最好清淡一点。
粥是白先生中午就吩咐阿姨熬的,加了鸡汤和生姜,配上肉末,很可口。
欧歌不舒服,吃了半碗实在吃不下了。
白先生也怕吃太多积食,就没有继续喂。
若无其事把剩下半碗下着菜吃完了。
欧歌有点不好意思:“白先生晚上什么时候回去。”
白先生刚刚吃完,放下筷子,还没说话,就有人敲门,把人放进来。
保姆手里拿着几套干净衣服,收到病房里的衣柜,又手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