屡教不改的欧歌受到了处罚,校通报批评加停课一周。
欧歌不是很在意。
A市冬天很冷,雪停了就刮起了东北风,像刀子一样。出了校门,缩了缩脖子,踩着滑板朝Sa家滑去。
街道车水马龙,行人匆匆。欧歌极为灵活在其中穿梭,偶尔停下等一等红绿灯。
耳机里传来Husky Rescue的《New Light Of Torrow》绚丽又诡异。贝斯低音带着金属的颤动,像是城市的呻吟。
挣扎在红尘里的人,卑微地祷告,明日的曙光里,终将和所爱在一起。
欧歌低下眉目,她不是信徒,所以不曾祷告,只有一腔孤勇。
Sa租下了城东一座废弃工厂,把它改装成了家。面积大,租金便宜,特别适合乐队练习。
雷克开的门,穿着一件米白的针织衫,露出好看锁骨,睡眼惺忪。
看了欧歌一眼,就放人进来了。
乐队人都在,胖子瘫在沙发,许峰坐在地上,Sa在厨房不知道忙碌什么,雷克在冰箱里拿出一杯罐装啤酒,扔给了欧歌。
欧歌伸手就接住了:”怎么都在?”
“不是说练歌么?”胖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