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不是顾涵装傻或者傲慢，他是真的不知道程文昊在说什么！
“扑通~”桑山一个没有支撑住，扑倒在地上，还顺便颤抖了几下。
饕餮默默地看着自己的主人，这家伙又在搞什么呢？！
小绿龙默默地看了桑山一眼，又看向某个淡定得有点过分的人，感觉他和顾涵似乎错过了某些很重要的情报。
好半天，桑山才重新撑起自己的脑袋，回归到吃瓜模式，只是还是忍不住问道：“真人，难道你收弟子，都不告诉弟子你的真实身份的吗？！”
东方真人漠然：“我告诉他们了啊！连名带姓地告诉他们的！”
说完还指向小绿龙，小绿龙很配合地点头，此言不差，东方真人确实是连名带姓，一字不拉地告诉了小绿龙和顾涵，他的真实姓名！
只是，两个弟子的见解都很是有限，无法得知他的真实身份——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。毕竟，这个时候去强调，就跟有意显摆似的，这不是东方真人喜欢做的事情！
桑山无语地看着点头的小绿龙，然后问东方真人：“你这么低调行事，不怕自己的弟子被别的学院抢走吗？！”
东方真人惬意地躺倒，语气却是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