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牧突兀的讥讽打破了台下低落气氛。
谁呀?幻尘宗弟子纷纷瞩目。
可看见是前些日子整天在食堂混吃混喝、连术法都动用不了的葛牧,不由更加垂头丧气。
就你这酒囊饭袋,还好意思讥讽出自正一法门的庄凤梧,逞什么英雄?人家打个喷嚏都能让你灰飞烟灭罢。
“葛牧,你老实待着,宗门斗法可不是闹着玩的,你那半真半假的严仙师传人身份吓唬不住人。”
“赶紧回去罢,别再让我天源宗丢人了。”
“这不是玩的地方。”
“……”
天源宗弟子纷纷劝阻。
一是怕葛牧上台出洋相,二是怕他死在庄凤梧手里,即便他真是倒天源宗里混吃混喝的,但好歹是条命啊。
庄凤梧凌厉的目光也向葛牧扫了过来,轻慢地说道:“葛牧?没听过天源宗有这号出众弟子。”
“刚入伙的。”
葛牧回首看了一眼天源宗的弟子,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,“吃了贵宗十几天饭,人都养胖了,总也得贵宗干点活不是?”
说着已经走上擂台。
对台下那些不怎么好听的劝阻完置若罔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