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记得,这也是我年纪轻轻、就能斗过那些修道五六十年的半老头子的原因。”
“嗯,你继续说。”
“严仙师那老不正经也是上界的人。”
赵益清向葛牧靠了靠:“他也是啊?也是神仙?”
“他是我前世的一名属下,侍奉我过三千多年,忠心耿耿,转生这一世前世的所有东西都忘了,唯独记得我身上气机,后来就满世界的找我。”
一个异界灵魂到了陌生世界,纵然千般手段,也是茕茕孑立,可以想象严仙师当年从茫茫人海中找到葛牧有多么艰难。
说衷心可昭日月都不为过。
葛牧轻轻叹了一声,带着两世的哀叹。
智商极高的赵益清渐渐理顺了葛牧说的话,从他这声叹息里、听出了他心底的自责与遗憾。
她说道:“就是因为这样你才要杀幻尘宗的人吧?他们当年把严老仙师伤得很重。”
“不止是很重,而是毁了他的道基,让他此后不能白日飞升,老死凡尘,本来他有望跟我再赴上界的……他侍奉了我两世,就冲着这点我就跟幻尘宗宗主裴玄机不共戴天。”
“怪不得了。”
“这就是我跟严仙师两人的身世来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