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死!
葛牧眼中显出浓郁戾气。
无剑之境,纤毫亦是天机,这股戾气贯入剑招内,更使这三剑的意蕴霸道无比。
何七、何八只能勉强支撑,身上道服因灵力肆虐撕开了一道道口子,头顶白气蒸腾,脸部肌肉都紧绷了起来,毛孔都在微微渗血。
先前说了一番大话的何七都想抽自己几耳光。
怎么就惹上这么个妖孽?
想那严侍霄老贼五十岁声名鹊起,古稀之年渐有了纵横修道界的资本,已经了不得,可葛牧现在似乎已经达到他五十岁时的水准,说妖孽都不足以形容了罢。
何七自觉性命堪忧,咬着牙说道:“小子,我劝你见好就收,真杀了我们哥俩的话,你以后的日子也绝对别想好过。”
“何七,你脑袋给驴踢了?你应该比我更清楚、不管我是否杀你们,幻尘宗都不会让我好过,不然也不会派你们来抓我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“事已经惹上,我就不怕闹的更大!”
但凭我意而行,
举世皆敌又何妨?
何七从葛牧的眼里看出一种千万人而我独往的霸气与决然,下一刻,又变成浓郁杀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