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了几分跟葛牧身上似的杀机。
哐当——
她被父亲这副模样吓了一跳,茶杯盖脱手落在地上,捡起杯盖后干笑道:“爸,您这话都说到哪儿了?大伯是您亲兄弟呀,我觉得这事还是大事化小的好。”
“你大伯可没这意思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赵拓犹豫了片刻,脸色逐剑阴沉了下来道:“这件事你跟葛世侄打电话说一声,告诉他不必顾及我的颜面,如果赵迟去找他麻烦,该如何处理就如何处理!哼,我赵拓辛苦半辈子打下来的江山,愿意给他们是血缘情分,不给他们、他们不能抢。”
“爸……”
“算了,我自己打。”
说罢赵拓起身。
赵益清看着他走到了萧疏的木槿树底下,背影冷落,心想如果父亲不是被他的兄弟伤透了心、恐怕也不会说这些话。
有一瞬间里,赵益清心里有些冲动。
她想和父亲说:“要不我回来帮您打理生意?”
可她知道以自己的能力挑不起赵家产业的重担,更应付不了叔伯之类亲戚的勾心斗角,即便说了出来,父亲也不会同意的。
……
小源山别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