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风波后方影驱车把赵益清送回了吴中。
回来时天色以晚,葛牧独坐在日渐萧疏的花廊下看天,手里捻着一根花藤的小梗。
“送到了?”
方影点了点头,然后道:“你不问问赵家准备如何处理此事?路上我跟赵小姐聊了几句,她说赵封成可是赵家最觊觎厚望的人,有望接赵拓的班,他如果堕落了,以后赵家恐怕要江河日下。”
葛牧淡然道:“前有赵疆祸起萧墙,后有赵封成嚣张跋扈,从这两人就可以看出赵家的根子已经开始烂了,以后衰落在所难免。”
“那赵封成……”
“赵家如何处理他跟我关系不大。”
赵封成只是微不足道琐事,恰好碰见才管一管而已,没碰见,葛牧才懒得管他究竟是个什么玩意。
一介凡夫,凭他如何在赵家兴风作浪,想镇压时覆手可灭,所以用不着在他身上多花心思;再者赵益清之父赵拓也是个人物,想必应该能处理的得当。
葛牧按了按额头道:“这些都是小事,咱们也该准备着应对范九幽跟白冷了,算算日子,差不多也快到了甲子聚灵阵开启之日。”
“只咱们两个恐怕不是范九幽的对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