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姑娘。”
方影点头道:“林叔好。”
葛牧有意无意道:“林叔,刚才山脚下有些民工堵着,说是要找赵家要赔偿,这怎么回事?”
林常风唉声叹气地摇了摇头。
“我就一保镖,管不了这档子事,也不清楚,不说了,我到远处去抽给一根烟。”
“哦。”
进了别墅。
赵益清跟赵封成正在沙发上聊天。
听见脚步,赵封成向葛牧斜过来了一眼,漫不经心,然后耸着肩膀冷哼道:“这应该就是我叔(赵拓)经常说的葛牧吧?看起来也平平无奇么。”
“葛牧……”
赵益清正待起身,葛牧却伸手示意她坐下:“不用介绍,他是你堂哥赵封成,有所耳闻。”
说罢坐在了赵封成对面。
“谁让你坐的?”赵封成抛过来一个冷厉眼神。
“我妹妹心思单纯,最容易上当受骗,但今天我来了,有些话就必须要跟你说清楚。”
“说、说。”
“你接近我妹妹目的是什么?”
赵益清愤愤地搡了堂哥一把道:“哥,不是跟你说了,葛牧是我爸请来复责我安的,而且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