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赵封成或说他手底下的人做事却有些阴奉阳违。
使用的机械老化,更没有给修桥工人办理工伤意外保险,在修桥其间有两位民工就因为机械老化失控而丧命。
赵家势大,平常老百姓没有与之对簿公堂的胆量,死者家属也只希望能够拿到应有的赔偿而已。
仅仅就是这个要求——
但赵封成也没有答应,甚至不愿跟这些民工打交道,刚才那开车欲撞民工的态度更是跋扈之极。
听完以后,葛牧咧嘴道:“赵家的还有这些嚣张的……对了,赵封成应该赔偿你们多少钱?”
“两个人共240万。”
“赵家不缺这些钱,可对咱们老百姓来说开始一辈子的指望,要养老人、让孩子上学。”
“俺们也不敢跟赵家作对,只是那两家人日子以后就难了。”
“……”
民工们哀语纷纷。
葛牧让他们捎等片刻,然后到车里取出了纸笔,一面伏在车上写一面道:“这点钱我给你们,不过你们得签上名,按了手印,这样我也好去找姓赵的算账。”
“你!?”
“你真给我们钱?”
“这为什么呀?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