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杀的手段,而是堂而皇之走到了别墅前面。
他立于门前,身形亦如背后负剑的笔直。
“姓葛的,出来。”
这句不大的声音却带着萧索的杀气,阴寒如冰,不过葛牧在他没说这句话之前就已察觉到动静,更感觉到了这股阴寒杀气。
境界不高,杀气却不少。
他让赵益清跟唐晓晓待在屋子里别出来,若无其事的开了门,直面白九而去道:“你是什么人?”
“白家家臣白九!”
“我跟白家素无往来,你找我什么事?”
“你管了不该管的事。”
以葛牧的剔透从这几句简单的对话已经猜出事情的来龙去脉,大概就是白冷想要灭口,后面的也无须再多说。
他含笑打量白九,完无视白冷阴冷如剑的目光,最终把视线落在了他背后背的松纹古剑上。
从地上捻起一片竹叶道:“在我面前你真不配负剑。”
“少废话——”
说话的刹那间白九已经拔剑出鞘,如流光般斩来一剑。
葛牧蔚然不动,屈指将指间竹叶弹出,但见这片轻飘飘的竹叶骤然极速的不可思议的速度,在空中划出一道长痕,撞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