弦弹起《山居吟》。
夜色侵阶,风竹秋韵。
桥下泉水漱石,清霄林野生烟。
潭静照大千。
悠扬琴声如山岫凉风,徐而不急,带着自然之气向外蔓延,恬静淡雅。
葛牧有些惊讶赵益清还有如此心境积淀。
其实外表出众的女人多如过江之鲫,但能得风韵的少之又少,缺的就是温婉如水的内心积淀,赵益清算得上内外兼修了。
一曲罢。
她起身跟葛牧坐近了些,伸手整理着额前被风吹乱青丝,莞尔一笑,明艳如花。
“刚才许了什么愿望?”
“太幼稚,没许。”
赵益清撒娇似的哼道:“你是觉得我幼稚吧?”
“没有,今儿挺高兴的!说起来从小到大我都不认识几个人,也没什么人记得我,你这样的大美女能费心给我过生日肯定是惊喜万千了。”
“我……我身体比以前好了许多,还要谢谢你呢。”
这段时间里葛牧给赵益清贯注了第二次先天之气,原本体质阴寒的毛病基本上已经驱除,精力远胜于前,明显能够感觉的出来。
而又过两次香艳接触,又兼前面的生死经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