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月的天黑得快,虽然此时才过傍晚,但从山顶走到那些河道的位置肯定要天黑了。
不清楚七煞鬼门的分舵是否设在那里;若真在那里,盘踞的邪修又有多少人?
情况不明,贸然过去不妥。
葛牧看着霞光渐敛的天空,略作思量道:“潇潇姐,要不你按原路返回,我到那里摸摸情况。”
“要去也一块去。”
“不行!”
韩潇不悦道:“怎么着,还瞧不起我?觉得我境界低。”
“我的境界还高到哪儿去?不是这原因。一来你身上有烟味,凡是有点能耐的邪修,在百米左右恐怕就能嗅到这股烟气,容易打草惊蛇;二来你说过害怕死尸,如果这真是七煞鬼门分舵所在地,必然会有死尸,到时你心生恐惧,应敌也不能专心。”
这番话言之有理,韩潇倒也听得进去。
她只是有些纳闷,葛牧的年龄还要小她五六岁,境界高也过她就算了,心思却还如此细密,此次两人外出完是他占主导,难道真是生而知之?
韩潇沉吟了片刻,转看葛牧,他沉稳的目光俨然表示胸有成竹,便道:“那你小心点。”
“必须的。”
随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