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豪车下来的张亦安一眼瞧见赵氏集团的掌舵人赵拓,很家常地在烧烤架前做烧烤,张大公子走过去道:“赵叔叔好,来离城怎么不先通知一声,都来不及接待了。”
赵拓满脸含笑道:“过来随便看看,不必那么麻烦,你父亲进来还好?”
“嗯,不过经常念叨着想跟赵叔叔探讨笔墨术法,我爸最近也迷上了柳体,说找叔叔最得柳体的骨力遒劲,不逊当代大家,还想请教来着。”
赵拓极喜书法,在“柳体”上也颇有造诣,但说不逊于当代大家还是有些过誉了,只是这话听了让人喜欢,不禁露出喜色。
随后张亦安又取出一方砚台道:“送赵叔叔个小玩意儿。”
小玩意儿?
还在撸烤串儿的葛牧向砚台瞥过去了一眼,咧了咧嘴,这个无意间的小动作却被赵拓瞧见,便问葛牧看出些什么门道,似乎有考教的意思。
葛牧道:“张大公子嘴里的小玩意儿还真有意思!这是端砚的鱼纹白,十大名砚之首,更了不得是砚地那行小字,白石道人用砚。白石道人是宋代此人姜夔的号,那不用说这块砚就是千年古物了。”
赵拓跟张亦安都微微一惊,都以为葛牧只懂道术的草莽,没想说起这种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