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疆的居心已经浮出水面,犹如隐匿暗处的毒蛇失去了屏蔽,无所遁形,没什么可怕了,想必赵拓也应该有应对之策,而作为外人的葛牧、对他们兄弟阋墙的事并不感兴趣,懒得多管。
只是赵疆会不会铤而走险对赵益清下手尚未可知,因此她还暂时寄居在葛牧家里。
几天没有工作、没有逛街,赵大美女闷得发慌,瞧葛牧始终能够安之若素,不仅怀疑这家伙的本质可能就是个死宅,幽幽地抱怨了一声:“你整天待在家里也不跟人来往,不觉得没意思么?”
正盘膝打坐的葛牧略微睁了睁眼,看着赵益清,眼中闪过一道奇异的光亮。
“吆,今天戴了。”
“什么啊?”
“胸_罩。”
滚!赵益清脸上立刻笼罩起一层严霜,这家伙都想的什么啊?可片刻之后有狐疑了起来,她今天穿的可是卫衣,葛牧怎么会知道她戴没戴呢?
葛牧又道:“我没说错吧?”
“你要点脸行么,这种占人便宜的流氓问题还需要确认?”
赵益清红着脸给了葛牧一脚,后者巍然不动,面色认真地自言自语道:“吸收了影煞那块灵元,境界已经是连气九重,照神明这种术法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