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——
赵益清失声,娇脸上的表情煞是精彩。
不是真的吧?
然而事实确实如此,葛牧的话不仅仅是调侃她,他通透的眸子正在逐渐浑浊,略微红色,额头上刚抹下去汗又冒出了出来,显然不对劲。
起先葛牧也没有想到蛇首钢钉上会蕴含媚_药,他想到的只是以影煞的阴险或许给钢钉啐了毒,并不在意,因为通常的毒,他都能够通过运转周天轻易将其排出,感觉到体内气血升腾才发现竟是媚_药。
媚药与毒完不同,它只是影响人身气血,境界低的修道者也不能抵抗。
葛牧伸手探额头,烫得厉害。
然后转看不知所措的赵益清,穿着米色连衣裙的姑娘身材凹凸有致,笔直浑圆的双腿露在外面,身上幽香沁人心脾,平时看了都想犯罪,何况是这种时候?
“你会不会有事?”赵益清小心翼翼地问。
葛牧面露难色道:“那谁能说的准?不过影煞既然古西域西而弥国的驭蛇术,估计媚_药也是西而弥的东西,叫蚀骨香,据古书的记载中了这种媚药半个时辰内不跟人那啥,就会血液倒流而死。我这人其实怕死的要命,看来这回必须要跟赵小姐一枕风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