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益清的别墅位于小源山的山腰,外面竹林百倾,溪水绕石,一座青苔油润的青石桥竟还是明嘉靖时期所建,环境优雅古典。
由于赵益清不常来住,房间里落了一层浮灰,她自己去打扫,葛牧坐在花廊下的石台调息修行,也没去帮忙。
此番赵益清受惊不少,只是有葛牧在心里也踏实了许多。
这人说话虽然不讨人喜欢,但却是实打实的大高手,连枪都不怕的人她可没见过,所以应该安无虞吧?
缓了缓神,赵益清准备给父亲打电话。
不管是劫匪或者神秘的影煞,他们为难赵益清的目的最终、肯定为了对付赵家!商场上太多血淋淋的勾心斗角,没有硝烟,但却能够把人逼的家破人亡,所以还是问问得好。
接通电话,父亲赵拓那边依旧非常沉稳,只是幕后黑手到底是谁连赵拓也并不完确定,怀疑是赵氏集团的对头大通控股。
信息就是这么粗略。
而说了两句,赵拓便让赵益清把电话给葛牧。
“喂,葛世侄。”
通过电话那边沉稳笃定的声音,葛牧可以想象赵拓是个如何的人物,必是胸有丘壑,举重若轻,他应道:“赵叔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