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导可以去调查。”
女领导冷眼看了展颜一眼，语气严厉：“问你什么回答什么就好，为什么半夜见面，都说了什么。”
展荣沉默了，向着柯小雨应该不会将她们谈论的事情交代出来！
那样的话，柯小雨不仅要离开部队，还要受处分，她也是一样，不过她显然有办法让自己完美脱身。
柯小雨没有这么傻，所以肯定不会将实话说出来。
至于别的，跟两个人见面有联系的，那就是展家资助她们学习的事情。
展荣想明白，这才缓缓开口：“其实就是柯小雨想要感激我，她是一个孤儿，我父亲资助了几个孤儿上大学，她是其中之一。”
“柯小雨今天晚上约我，就是为了道谢。”